【Blockchain in Korea】木屋資本創始人黃海光:現在是佈局 STO 最好的時機?
人物對話
8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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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inin是韓國領先的區塊鏈社群媒體,總部韓國首爾,依靠行業頭部資源和社群優勢,形成媒體巨大影響力,被譽為區塊鏈領域的升級版36Kr。


Coinin近期在韓國發起「Blockchain in Korea」系列訪談活動,走訪韓國頂級區塊鏈從業者們,促進中韓區塊鏈交流合作。「Blockchain in Korea」新一期,Coinin 邀請了木屋資本創始人黃海光進行線上採訪,來談談「現在是佈局 STO 最好的時機?」。



嘉賓介紹


第三十八期《Blockchain in Korea》Coinin邀請了木屋資本創始人-黃海光就「現在是佈局STO最好的時機?」進行了對話。


黃海光:

木屋資本創始人

STOCOOP組織發起人之一



要點速覽


1. STO 本身在當下發展階段中,有兩個比較大的問題,當然這裡的前提是這些問題多數處於以美國法律為基礎形成的 STO 業務體系。一是系統性問題即流動性不足,主要表現在一級市場不敢投、二級市場不能發行,其二是結構性問題,STO 的產業形態在大方位上是受所在國監管形態框束的,因各國監管格局不一,在實際發展過程中,產業的建設者因業務發展不均衡而導致經營成本過高,業務空轉的問題又為劣幣驅逐良幣留下空間。

 

2. STO的業務本質是發行,其產業動因是藉助區塊鍊為非上市資產或長尾資產獲取全球流動性才萌芽的。所以STO的真正的市場是全球領域內的合規發行,投行的角色,或資產管理又或產業基建的角色是非常重要的,他們是先鋒,需要組合不同國家的合規框架,既要讓資產符合或不抵觸美國的法律又要兼容歐盟的監管框架,來實現不同類別市場在全球市場的流動。

 

3. IEO業務對於交易所,尤其是頭部的交易所是有積極作用的,它的本質是爭奪優質資產的定價權,所以IEO作為交易所的常態業務長期存在他認為沒問題,但推動牛市復甦的不是結構性的功能就可以撼動的,IEO就是結構性的功能。

 

4. 2017年的牛市是發行底層數字貨幣募集帶動的,1年的全球加密貨幣市值便超過之前8年交易底層形成的市值。這個需要引起各位的重視,下輪牛市如果要超越前兩輪,那麼很有可能交易底層與發行底層會互為作用。



對話內容

   

Allen: 作為數字證券產業早期建設者,能否談談在您成為木屋資本創始人的過程中都經歷了哪些階段?您是如何與區塊鏈結緣的?

 

黃海光: 我本人是數字資產的早期投資人,2013年進入到區塊鏈行業,當然,那時還沒有「區塊鏈」一詞,中國的區塊鏈社區不大也未出現分層,不像現在我們在定義行業參與方的時候,會給對方貼上「第三方服務」、「項目方」等標籤,核心的從業者只有300人左右,因為我生活在杭州,所以2013、2014年也參與並組織了杭州比特幣的社區工作的早期建設工作,2014年V神進入中國的時候,以太坊中國行杭州站路演是我們幾個小伙伴做的,那時大家對這種依靠路演社區資源的數字貨幣募集募資形式還感到非常新奇。

 

從早期社區的建設者道投資人,我完成了第一次身份的轉變,但2014年下半年開始了行業寒冬,那時的產業結構相當單一,許多投機者以及衍生利益獲得者都被洗出行業,後來我把它分為5大參與主體,第一是交易所、第二是礦業、第三是第三方服務(媒體、金融服務提供者等)第四是意見領袖、第五是項目方,第一和第二是行業的根本利益,交易所做行業的交易,礦業做行業的發行工作,其他的3大參與主體基本都圍繞著前兩者開展業務,是衍生利益。

 

2013年行業寒冬到來後,我也才意識到在根本利益都受到挑戰的時候,衍生利益抗風險能力是更為不足的,因為那時以媒體為代表的衍生利益倒閉了很多。


所以在2017年年初,行業逐步復甦的時候,我就有意識必須將個人與行業進行強綁定,才能具備抗衡行業巨大波動帶來的不確定性。所以我將自己的身份從早前的社區建設者的衍生,慢慢過渡到與交易發行相關的投資,當然主要還是2017年之後的行業形勢,給了我們巨大的參與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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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en: 請介紹一下木屋資本吧,木屋資本創立的初衷是什麼?目前有哪些佈局以及進展如何?

 

黃海光: 木屋的成立,其實有必然性也有偶然性,木屋正式註冊工作是2018年上半年,但我個人的投資行為在2014年、2017年就開始了,木屋正式起步其實是晚於別人的,也沒什麼特別光鮮亮麗的背景,都是一步步做起來的,我已經經過了一輪行業完整週期了,對幣圈也好鏈圈也罷,一些外人看來匪夷所思的現像有了相當耐受力,我非常清楚這個圈子的可能性以及異常突出的風險性,在2015年之後我的背後一直有大概40位左右的老友的支持,他們中相識最短的一位也與我打了3年的交道,但他們對區塊鏈投資其實非常缺乏經驗,我對他們形容過這個圈子,我說這是一個黑森林,機會多但妖風也很大,所以在林子裡要活著活好就如同進山狩獵的獵戶,需要一個木屋來避險。之後這40人中的大部分成為了木屋最初的LP,木屋成立的初衷是為了幫助這些缺乏對行業擁有足夠認識的數十位老友進行避險的,沒有特別複雜的動機。

 

因為與早期LP擁有非常之久的感情,所以我非常明白信任的不易,所以木屋無論在做實際投資決策還是對外合作或多或少都有保守的成分,比較珍惜自己的羽毛。

 

2017年全年數字貨幣募集的爆發對我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目前全球的加密數字貨幣市場,總市值是1700多億美金,自比特幣誕生之後,尤其是從50億美金到500億美金市值這個階段,「交易」成為了全球加密市場市值規模擴張的重要前台推手,也幾乎是2017年之前產業規模化的發展主動力。數字貨幣募集誕生後依靠「發行底層」,幾乎在1年的時間內,將加密數字貨幣的全球市值推到了3-4千億美金規模,1年時間走完了之前行業依靠「交易底層」需要走8年的路。

 

2018年11月29日木屋和OpenFinance &SECURITIZE&SPiCE VC共同創造了STO 發展歷史上的第一個合規訂單,2019年木屋作為創始成員同直布羅陀證券交易所、OpenFinance發起STOCOOP這個國際間數字證券發行合作組織,目前成員已經13家基本都屬於數字證券產業內的早期核心建設者。

 


Allen: 您認為STO是數字貨幣募集的升級版嗎?還是區塊鏈領域的IPO?它們之間的區別是什麼?目前STO落地的難點在哪裡?

 

黃海光: STO不是數字貨幣募集的升級版,如果僅僅從融資角度,STO是繼承了數字貨幣募集的一些功能和屬性,但 STO是一個完整的產業鏈,擁有明確清晰的產業分工。從這個角度而言,STO和數字貨幣募集不是一回事,至少不是簡單的升級改造關係。我更樂於把STO所處的這個產業稱為數字證券產業,即Digital Security ,所以進入2019年後,你會看到在一些場景和語境中之前稱為STO的紛紛用DSO來代替了。數字證券產業中有3大塊結構,一塊是證券通證化,比如 RITS的代幣化,第二塊是代幣的證券化,比如很多傳統的數字貨幣募集項目的發幣。 STO在這個產業結構中只是一個產業入口,並不能完整的代表數字證券的全產業,在這個產業中很多產業建設者擁有不同的業務功能,比如:鑄幣資產標準、過戶代理人、證券託管人、經紀人、ATS交易這些業務功能其實本質上並不新奇,他們是受既有監管法規影響的產物,甚至是以前就存在。

 

經常會有人同我討論 STO 未來發展的問題。未來之所以存在,是因為當下尚存不足。 STO 本身在當下發展階段中,有兩個比較大的問題,當然這裡有個最大的前提是這些問題多數處於以美國法律為基礎形成的STO業務體系。

 

一是系統性問題即流動性不足,主要表現在一級市場不敢投、二級市場不能發行,其二是結構性問題,STO 的產業形態在大方位上是受所在國監管形態框束的,因各國監管格局不一,彼此割裂,產業自身又應於產業分工和全球業務協調的必須性,在實際發展過程中,產業的建設者因業務發展不均衡而導致經營成本過高,業務空轉的問題又為劣幣驅逐良幣留下空間。

 

此外,作為頭部梯隊的產業核心建設者業務輸出能力在系統性問題的掣肘下是不足的,內部軟硬件配套,甚至在如何平衡業務進度和合規風險前也發生了左右搖擺的問題,自身的業務規範、管理機制建立仍有大量的留存工作要補足。同時圍繞 ST 提供的流動性基建建設尚有空缺,除二級市場以外,資產管理、流通工具罕見。

 

所以,我在和曲明先生進行交流的時候,便覺得他們目前做的工作對數字證券產業良性發展是有意義的,我們是這個產業的早期建設者,當看到有利於產業發展的工具、團隊出現的時候,感到很欣慰。

 

我們作為行業的早期建設者對結構性和系統性問題也頗有感觸,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我們覺得有必去推動STOCOOP這個圍繞全球業務協作機製而建立的行業組織,我並不在意前期多付出一點,情懷也罷,利益也罷,總是需要做事的,行業好,居身其間的人才能有安身立命的可能性,才能談未來。

 


Allen: STO適合哪些類型的機構或項目呢? STO存在的風險有哪些?應該如何去應對這些風險?

 

黃海光:首先大家必須了解到,STO目前尚處於混沌初開期,它的規則和產業結構正處於從點狀到線狀、塊狀的發展過程中,對資產的定義沒有非常明確的標準,並且已經在按照美國證券法規執行的STO項目也不是說沒有任何問題的。包括現在的一些美國頭部的數字證券產業核心建設者都沒有一個非常明確的篩選資產的標準,這一切都剛剛起步,如果今天一定要我說一個資產篩選標準,我只能告訴給大家一個框架,這個也是木屋篩選項目的框架。

 

木屋會將項目籠統分成3個梯隊,第一個梯隊,是已經在美國上市的項目,尤其是一些中概股,因為他們結構清晰,並且有一定資產規模,合規風險可控,這類項目處於第一梯隊。

 

第二梯隊是傳統的優質資產,擁有實際業務,並且擁有我們較為滿意的利潤規模。第三梯隊是包括團隊等從多維度讓我們滿意的一些區塊鏈項目。

 

STO 的主要風險主要有兩點,第一是市場風險,其次是合規風險,市場風險主要表現流動性,尤其是一些資產結構設計不合理或大的市場流動性不足使得投資者缺乏有效的退出機制。所以我們目前在探索希望通過拆分資產等方式做一些兼容性設計,確保一些滿足要求的資產方在前期融資過程中獲得小部分流動性。當然我也看到了現在的STO發行融資引入了“存託管憑證”的概念,這是一個非常有意識的現象,說明這個行業為了突破流動性瓶頸在快速的試錯。

 

其次是合規風險,對於一些特殊項目,持續督導是非常有必要的,這裡面並不意味著律所前期合規工作完結後項目就會一帆風順,尤其是一些前期已經在美國上市的項目,在一開始做資產結構設計,資產剝離的時候就需要從長計議。

 

關於如何解決STO目前所處的難題,我們有非常多的工作要做,肩上的擔子很重,從系統性而言,我之前也說過,解決問題的鑰匙在「時間和發展」手中,人力不可為,方向對,就需要等大的趨勢來推動它。在小的結構性問題上,我們首先還是要盡可能去解決業務發展不均衡性,美國的東西就一定是好的嗎?在中國,在韓國就一定適用嗎?不一定的,所以這裡涉及怎麼來規範業務規範,怎麼讓產業的早期建設者能夠熟悉業務操作,並且針對不同類型的資產,在兼顧合規,穩健的前提下做好前期流動性的設計。資產只有真正流動起來STO才有希望,所以還需要對基建進行投入,在全球化合規兼容的設計方案下去投入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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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en: 您曾講到「數字證券產業的基本發展態勢是受限於監管格局的,這個產業的出現恰恰是受區塊鏈產業發展下的溢出效應在現有的全球既定監管格局中尋求一種合規組合後的利益,這或許便是STO 的真正名字。」具體該怎麼理解? 可否解讀一下STO的最新監管格局?

 

黃海光:STO如果還是美國的STO,那麼STO是沒希望的,

 

數字證券產業的發展最初的時候是從傳統金融市場演化而來的,所以你會看到針對數字證券的監管不會像針對數字貨幣監管那麼無章可循,因為發行證券的證券法在每個國家都有。但交易數字貨幣的交易,在數字貨幣定性定義都不明確的國際大環境中它是缺乏監管的。那麼既然數字證券現實中有法可依,那麼數字證券的行業發展當然收到本國的法規影響,監管格局如果是美國這樣的條例式監管,那麼流動性就是問題,如果是框架式監管那麼合規就會不足,產業形態也會各異。

 

所以全球的STO產業,每個國家都有因為自己國家監管的不同要求而形成的不同產業形態,以美國為例,現有美國的STO產業建設者其業務功能都是美國傳統ATS市場上發端或改造而來的,在STO領域,我認為從一開始重量級玩家中是有「G2」這個概念的,中國(亞洲)的資源+美國的產業鏈。區塊鏈在2017年前,產業底層的結構是不完整的,因為只有交易,沒有發行,為什麼會出現發行?是因為用交易來驅動產業發展的力量已經走到一個階段週期了,大家進入到區塊鏈行業,都希望開交易所、都希望做錢包,都希望做量化,這些本質上都是希望通過交易的形式來切入到區塊鏈行業,但是重複性建設,帶來的後果是什麼?交易所越開越多,在行業下行,流動性就不足,僧多粥少。所以後來美國說要發比特幣ETF,本質上也是希望用“交易底層”來獲取流動性。直到2017年數字貨幣募集的出現,才真正補足了區塊鏈的二次規模化發展的短板,發行的出現達到了行業溢出效應。

 

STO,確實剛開始產業鏈在美國,但如果只是美國養在自己籠中的一隻金絲雀,那麼STO將是沒有前途的,STO的業務本質是發行,其產業動因是藉助區塊鍊為非上市資產或長尾資產獲取全球流動性才萌芽的。所以STO的真正的市場是全球領域內的合規發行,投行的角色,或資產管理又或產業基建的角色是非常重要的,他們是先鋒,需要組合不同國家的合規框架,既要讓資產符合或不抵觸美國的法律又要兼容歐盟的監管框架,來實現不同類別市場在全球市場的流動。

 

現在,讓我感到欣慰的是,已經有產業建設者行動起來了,他們在全球領域尋找資產,在全球領域尋找合適的監管組合,他們在設計合規兼容方案。這一切,既參考美國的數字證券的發展同時也應該跳出美國的局限性。


 

Allen: 目前最受關注的當屬美國STO,請以美國STO案例為例分析它的階段性優勢。您認為現在是佈局STO最好的時機嗎?是的話,區塊鏈項目應該如何搶占先機?

 

黃海光: 美國的優勢是產業鏈相對完善,我們在執行業務的時候,有資源也是沒用的,需要藉助美國的產業鏈去消化資源,而且需要組合評估美國的產業鏈分工來確保這個資產是適合交給他們的。我們不想給資產發行方帶來不可控的風險,第二,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不要只看著美國,更要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的國家,我們是中國的機構,我們是亞洲的機構,我們代表著亞洲,就必須做好亞洲的市場,掌握亞洲的資源,這樣你才能在數字證券全球產業鏈分工中獲得話語權,不能顧此失彼。現在全球數字證券正向傳統的證券交易領域滲透,全球的ST發行平台據木屋了解也超過100多家接近兩百家了,而這些平台並不完全都在美國,平台和平台間也開始跨平台合作,頭部的業務規範也逐步的清晰了許多。參與STO產業建設,我認為現在是一個比較好的時候,去幫助去支持產業的早期建設者,去幫助產業梳理、推動形成業務規範,這是STOCOOP要做的,也是木屋要做的,但投資上需要嚴謹,細緻,畢竟回報週期會給投資人帶來比較大的壓力,流動性問題擺在眼前,除非資產結構設計能夠讓投資人脫離二級市場便帶來回報。


 

Allen: Blockchain Capital投資分析師Derek Hsue在Medium上寫了關於IEO的看法,他認為從長遠來看,IEO可能不會推動復甦的牛市。您怎麼看待這個觀點?

 

黃海光:IEO業務對於交易所,尤其是頭部的交易所是有積極作用的,它的本質是爭奪優質資產的定價權,所以IEO作為交易所的常態業務長期存在我認為沒問題,但推動牛市復甦的不是結構性的功能就可以撼動的,IEO就是結構性的功能。 IEO作為發行底的一小部分是不具備這個能力的,2013年比特幣進入中國後的第一輪大牛市,是交易底層帶動的,2013年是比特幣從場外交易,到全球集中性的場內交易的一次代表性年份,2013年全球領域產生了近10家具備一定規模的交易所,火幣OK也都是2013年起來的,從場外到場內,流動性直接帶動了群體效益,幣價大漲。

 

2017年的牛市是發行底層數字貨幣募集帶動的,1年的全球加密貨幣市值便超過之前8年交易底層形成的市值。這個我覺得需要引起各位的重視,下輪牛市如果要超越前兩輪,那麼很有可能交易底層與發行底層會互為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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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en: 木屋資本最新的動向和未來的規劃是什麼?木屋資本希望在哪些方面與中韓兩國的項目或機構進行合作呢?

 

黃海光:在戰略上,無論是我本人還是STOCOOP的成員都希望我繼續以務實嚴謹的姿態推動STOCOOP的後期建設工作,所以我會將我個人對數字證券的行業認知以及木屋所擁有的市場資源全部貢獻給STOCOOP,業務上,目前木屋已經將近完成了中國網約車市場一個具備代表性公司的STO工作,這是個優質的資產,我們將全力支持中國的優質資產和美國的產業鏈進行聯通。

 

因為木屋是數字證券領域的建設者,所以對於韓國市場,我認為一切能夠幫助、支持到全球數字證券產業良性發展的機構,我們都是開放的。

 


Allen: 您作為中國區塊鏈知名人士,必然接觸過很多區塊鏈優秀從業者。 【Coinin】打造的《Blockchain in Korea》訪談節目,致力於發掘中韓優質區塊鏈項目和從業者,呈現中韓區塊鏈發展實況。如果讓您推薦三位訪談嘉賓,您會引薦誰呢?

 

黃海光:雲象區塊鏈 黃步添 ,SEFtoken 、STOcheck 、GSX GROUP 、BITMART。



自由提問環節


提問1: 您認為STO的核心是什麼?


黃海光:STO 的業務本質是「發行」,這個產業的出現,恰恰是受區塊鏈產業發展下的溢出效應在現有的全球既定監管格局中尋求一種合規組合後的利益,這或許便是STO 的真正名字,將成本降低,將效用提升。我用我之前寫的文章中的一段話來作回答。


提問2:STOCOOP組織的最新進展如何?


黃海光:4月會討論在香港設立秘書處,並完成新的成員MOU簽署工作,並且會把之前的成員的業務規範做公開(目前在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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